,还是可以帮我看看账本。”
柳向晚一把推开他,开口道:“你缺账房先生,花银子去雇啊,你不是封爵了吗,还缺这点银子?”
“我不缺银子,我缺你。”于行之道。
“簪子都还了,说这个晚了。”柳向晚道。
于行之闻言从袖中取出一物,正是那枚木簪。
簪子上的木纹有瑕疵,柳向晚是认识的。
“你……”柳向晚有些意外的看着他。
于行之道:“昨日你走了之后,我亲自去窗户外头找了近半个时辰,好在被雪埋了,没被人捡走。”
柳向晚闻言顿时心下一软,却依旧板着脸想再教训一下于行之,让他长长记性。
哪知他一甩开于行之,于行之失去依仗,顿时便摔在了地上。
柳向晚一惊,忙回头去扶他,于行之一把将人搂住,说什么也不愿放开了。
“褚先生说了,若是我继续治疗,纵然不会完全恢复,但总有一日应该是可以行动自如的。”于行之道:“就是多少会有些不便……”
“你一个坐堂大夫,便不便的又有什么打紧。”柳向晚将他扶起来,这才发觉他手腕和额角都带着新伤,想来是今日刚摔的。
于行之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问道:“你还生气吗?”
“生。”柳向晚嘴上硬撑着,语气却缓和了不少,搀着于行之的手也没有再放开。
于行之心下一宽,数月未曾明朗过的那颗心,总算是又见到了光亮。
大概是心情不再郁结的缘故,于行之又恢复了小半个月,待到过年的时候,腿脚已经灵便了不少,拄着拐杖已经能走很远的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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