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,其实……你还可以采取上策,只要我们……”
看着尚天泓那疲惫地似乎瞬间苍老了十几岁的面庞,以及那承受不住现实重压的脊梁,尚天泓心有不忍,试探地说了一句。
“没用的!”
没等尚天泓说完,任君行已是哀容摆了摆手,声声苦笑道:
“他的态度我看在眼里,连棺材都送来了,足以表明,这件事,根本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!
就算范轻舟是他师父,说话也不一定管用!更何况,以我与他范某人之间的仇怨,又岂可向他低头!”
“家主……”
“去安排吧,这是他的命数,怨不得任何人!”
尚天泓紧咬下唇,刚想再劝,任君行却是坚定地摆手打断他的话,悲容走进内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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