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那条尾巴。
“??”
诸葛亮迷惑地望着他把尾巴尖往酒里一塞,又湿漉漉地提出来,抖掉清酒液,用自己的衣摆裹住,擦拭干净。
他抚额:“这是什么封建迷信的泡酒法?”
“现成的龙鳞嘛,”李白说得理所当然,“我怎么舍得拔你的鳞片,只能借用一下了。”
“……”但感觉,还是挺奇怪的。
诸葛亮十分纠结,欲言又止,看着李白蹲下来,把那酒摆在大橘面前。
大橘也怀疑地看着它,用胡须往瓶口探了探,像是在嗅气味。
樱桃的气味清甜,口感甘醇,它的身体放松下来,伸出舌头小口地舔着,逐渐低头将脑袋钻进去,噗噜噗噜,没一会就喝到底了。
嗝。
大橘慢吞吞地抬起脑袋,打了个饱嗝,眼神迷茫而迟缓,然后突然头一歪,整只猫跟着倒了下去。
成了一团烂泥。
诸葛亮:“……”
这不会是中毒了吧?
“不用担心,它只是长得像猫,胃口可是继承了老虎的分量的。”李白说得若无其事,拾起它的尾巴把它拖出门外,啪地关上了门。
诸葛亮继续纠结,看不到自己头上的犄角,但那长长的鳞尾巴还是能看到的。
这下两个都收不回去了。
李白这干的是人事吗?
李白轻步回到床前,半蹲下来,握住了诸葛亮的脚踝,替他脱了鞋袜,抬起来却没马上松开。
“怎么?”
他摇头一笑:“没什么,只是突然想起一句……”
仙人垂两足。
他抬眼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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