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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再渡过几次量劫也依旧撼动不了自己分毫,若说两者之间相差太大,又何必多此一举担心。
更何况,真的杀了他们,无疑是在断祖龙的后路。明知自己修为不得再进,若是连最有出息的两个龙子也死了,祖龙难保不怒火攻心,说不准一受刺激,做出些鱼死网破的事。
正所谓赶狗入穷巷必遭反噬,祖龙可比“狗”厉害太多了,罗篌不想到最后关头还被咬这最后一口。
绝境中的人,一旦看到生的希望,那他原本以往计算好的所有底气都会在顷刻间散去,再想不顾一切,这口气已经一而再三而竭了,也就是绝无可能。
只要他不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,罗篌可以轻松收手,何苦要白费力气。
而在与帝俊商谈时,自然免不了大事,也就是事关龙凤麒麟三族的事。前两者倒还好,直到提起麒麟王时。
罗篌明显感知到别在腰间的诛仙剑波动,但迟迟没有听到声音。
他不经打量,问道:“你怕我也算计他?这些年同他的感情还没散是吗?若要是的话,我不会让你为难的,至少真要清算的时候,不会用你的本体”
这也算是成全了他们之间的缘分,麒久对麒麟王的情绪当是复杂的。毕竟从敬重的族长,到出卖本心供心魔趋使的工具,甚至可以说是造成自己如今状况的罪魁祸首。
“并非如此”麒久顿了顿。
虽说他已经是器灵了,但形貌上却似个儒雅的少年,声音也清淡:“麒麟王既已经将自己献祭给了心魔,与我便不再是一路,身为镇压心魔的法器,我更是不能违背自己的本心。”
“我只是.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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