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动作青涩,他温柔的不成体统。并没所谓的狂风骤雨,而是礼数有度的退了回去,声音有些沙哑,问道:“现在我的意思,你明白了吗?”
鸿钧捏住了罗篌的手,示意其不是在做梦,也是为了让他感受到,刚刚的一切并不是虚幻。他很清楚自己此举意味着什么。
一旦罗篌对自己没有那番心思,那他这份逾越雷池的感情就会将他们越推越远,甚至会挨上一顿毒打也不是不可能,毕竟罗篌秉性如此。
可一直这般两相藏拙着,或许永远没有尽头。若是没有罗篌那个吻,他或许不会有如此多的想法。
鸿钧坚信罗篌对自己不可能毫无所感,真要是如此,又为何要在自己身上留下禁咒,害怕他会遇上大难?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聚拢在一起,成了鸿钧抬脚迈出去的推力。
鸿钧鼓起所谓的勇气,道“左不过你也没有道侣,我自认知你懂你,如若不然,你与我试试如何?”
罗篌哪里能想到,熊孩子喊了一声“娘“能给鸿钧喊明白了:“. .”
他眼睁睁看着好感度,随着鸿钧这突如起来的表白开始上下浮动,数据趋势图如正弦函数波形图似的,一会上一会下。
随着自己没有回应,这波形图双峰越拔越高,弄得罗篌心惊胆战,生怕自己一旦摇了这个头,很可能就是下面那个。
对着波形图最低端对应的数据,一看上头那赤红色的“及格线”,罗篌就觉得眼睛疼,深度怀疑系统绝壁是在玩他。
一个九十高峰,一个六十低分,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的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“能不能想个办法,按国际锦标赛规则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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