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罗篌这其中转变的原因。
虽说他此次推演并非一无所获,但那也不过是微微的一缕希望,成败与否尚都不明朗,故而一时间没敢将此事说出来,他怕让罗篌空欢喜一场。
罗篌只觉得喉咙一哽,突然想起当初自己那令人蹩脚的拒绝理由,略略有片刻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东西。
但凡当初他留些余地,今日也不会这般进退两难。
不过既然都是死路,罗篌也不怕破罐子破摔,毕竟人都是善变的,只要脸皮厚,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他轻咳了声道:“今时不同往昔,有些事总得朝前看。”
顶着对方扫过来的探究,罗篌继续睁眼说瞎话:“以前觉得你我成为道侣不能长久,不敢迈出步子去尝试。可陪着罗无敌这些年在秘境内寻宝,倒是让我想清一个道理,活在洪荒,生死难料的,适合的时候干适合的事就好,活着吗,可就不得酸甜苦辣都知道是个什么味,这也怕,那也怕,活着又有什么意义?”
言下之意,我是喜欢你的,之前没敢表白是因为怕你守寡。现在也不是不怕,但是比起一直单身,守一辈子活寡,倒不如能摆脱几年是几年,至少也尝尝爱情的苦是什么滋味。
鸿钧默然:“哪如今适合什么?”
罗篌想也不想的回道:“适合找道侣!”
似乎觉得不够严谨,他补充道:“更适合找你当道侣。”
鸿钧一时答不上话:“. .”
“你不回答是不是觉得我不够隆重?哪我再来一次”
如此做作的问答,绝不是罗篌自己的想法,他按照之前看过的爱情文的套路继续演戏。
说起来鸿钧是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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