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权者为给自己安个“天命之子”的头衔,将佛门捧得很高。沙弥即便不耕农事,依旧享有良田美池,且还可以免除税收和徭役。
如此好逸恶劳的美差, 让佛门弟子这个身份成为当下的香饽饽。
百姓发现耕田劳作数十年,竟比不过整日只会撞钟念经的和尚,不满和向往的驱使下, 无数年轻劳力撇开农事,转投佛门。
这场“弃农为僧”的风波从星星之火烧成连天大火,左右不过月余的光景。农桑无收并非是立竿见影的弊端,等到当权者察觉时, 早已是坐吃山空。
原本应当粮食丰硕的秋日,稻田内生得却是满地野草。
当权者震怒下令彻查,最后发现年富力强的青年竟都剃发出家, 余下年迈无力根本无法劳作的老人在家中掌管农桑。
农田颗粒无收、征税更是无从谈起, 这两大收入被阻断, 加之这些年大臣收受寺院贿赂,欺上瞒下, 导致了国力内耗严重,之前丰盈的国库早已锐减得不成样子。
好逸恶劳之辈一多,整个王朝都呈现出行将就木之态。而在下令要和尚还俗中,当权者感受到自己当年种下的恶果
--他给沙门太多特权,特权泛滥下, 再想让他们回到艰苦的男耕女织的生活里去,其中的难度不言而喻。
天下寺庙沆瀣一气,沙门弟子谁都咬死不放,都不愿意去做那还俗的傻事。甚至于读书郎眼中再无科举,只想一心遁入空门。
人间从此不识道士,不识君王,竟只识得木鱼、佛经,大街小巷尽是光头和尚走动,佛教完完全全成为人族唯一的信仰。
这份信仰让准提接引直接达成当初许下的四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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