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的一脚踩进去,连累整个西方不说,更是将光复的任务彻底击得粉碎。
不甘、愤怒如同离弦的箭矢,不受控制般飞快的侵蚀掉心智,准提自己都没有察觉,他竟会如此容易被情绪左右。
“既然你让本座一无所有,那本座也绝不能让你好过。”准提眼底涌现出煞气,身若残影,极快地掠向罗篌,一记超越准圣的手掌紧随其后,狠狠对着罗篌笼罩而去。
以手掌的力道,砸中尚为准圣的罗篌,后者势必难逃重伤,严重些可能直接神魂俱灭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通天还在纠结要不要破阵,等察觉到准提的动作,心头顿时涌起片无明之火:“准提小儿,岂敢!”
其声音虽然携带上圣人威压,可对于同是圣境的准提而言,压迫可谓是聊胜于无。甚至因为其失态,准提更为高兴,面部因为喜悦而扭曲。
“给本座留下!”几乎紧跟着通天的声音,女娲的压迫也紧随其后。
可准提竟无比心细,因为灵山是其道场,不知何时,女娲竟也被困在阵法当中。两处孤立无援,元始又让接引绊住脚,罗篌一时只能直面准提。
按理说圣人威压下,罗篌并非圣境必然会受到压迫,可其此刻面容却格外平淡,好似根本察觉不到似的,准提见状眼中疑惑一闪而过,心底下无端生恐惧来。
手掌眼见要拍在罗篌脑袋上时,准提忽地觉得脊背一凉,那双凌空的手掌猛地凝固住,随后同风散去,竟没有伤到罗篌分毫。
非但如此,准提如遭雷击般摔在地上,脊背处炸出团艳丽的“血花”,他半撑着身子在地上,忍不住“哇”地涌出口血来,面色一阵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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