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匪,”顾卿卿想了想,轻声问,“用拟信息素按摩腺体,算不算是安抚?”
“唔……”顾匪迷迷糊糊摇头,“不算的,只是让囤积在腺体内的信息素都释放了出来,虽然你感觉不到,但现在房间里全是我信息素的味道。对了,明早去学校前,你要喷一喷阻隔剂阻隔味道!”
“嗯。”顾卿卿点头,“也就是说,alpha易感期的时候,按摩腺体是没用的,还是只有omega的安抚才行?”
“对。”顾匪打个哈欠,困得不行,拉着顾卿卿躺了下来。
黑暗中,顾卿卿无声地垂下眸子,唇角勾起一丝失落的笑。
“如果……我是omega就好了。”忽然,她轻声道。
没有回应。
顾匪的呼吸绵长轻缓,显然已经睡着了。
顾卿卿在黑暗中看着她的脸,失落的表情逐渐散去,又柔和地轻轻笑了笑。
“顾匪,顾小匪,匪崽崽,”顾卿卿缓缓柔声说着,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你也喜欢我。”
“可是啊……你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,我要怎么才能,让你知道呢?”
“……”
……
运动会、秋游依次过了,到了春天,学校里的话剧比赛也缓缓拉开帷幕。虽然已经高三了,但国际班本来就比较轻松,班委们一致决定参加话剧比赛,美其名曰在毕业之前,给班上每个同学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深刻记忆。
奚晚当总导演,班长柳潇潇做编剧,其他几名班委当策划,很快就将剧本敲定了下来。
班会课上,杨老随口讲了几句,就交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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