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出了香纸档,继续其他家收钱。
刀疤这样爽快答应,当然不是因为他突发奇想大发善心,而是他绝不相信他们能在两天内凑到两万块。到时候他不仅能把宝莲带走,还可以顺便借此机会给陈迦南一个教训。
刀疤向来很有几分自命不凡,因为老大秦云飞是红棍,社团三号人物,自己又是对方得力手下,觉得自己虽然是个四九仔,但当上大佬是迟早的事。而陈迦南老大赵阿四不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然而在城寨里的名声,靓仔南却比他刀疤大很多,说起一班四九仔,大家一提就是靓仔南,尤其是丽都里那些姑娘,没事就爱聊他。
他已经看不惯陈迦南多时,觉得这仆街仔除了一张脸,并无其他本事,早就想找个机会,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,让他知道混社团不是靠脸吃饭。
这次机会送上门,他当然不会错过。
陈迦南自是不知道刀疤那阴暗的小心思,等人一走,立马紧张兮兮地握住乔文双臂:“小乔,两万块,我们哪里去筹?”说着,又愤愤转头,朝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明叔,蹬上一脚,“说了多少次让你别赌你不听,你要作死自己死,为什么要拉上宝莲!”
男人涕泪旁落,已经哭得不成样子,蜡黄晦暗的面颊全是泪水,显然是真的悔青了肠子:“我也不想的,我就是想翻本,好给宝莲攒点嫁妆,本来就欠了两千,哪知几个月就变两万了!”
宝莲跪在地上抱着阿爸嚎啕大哭,是个无助而绝望的样子。父女俩相依为命多年,要说明叔是个混账赌徒不假,但对自己这唯一女儿的疼爱却是真的。
陈迦南怒道:“飞哥的钱你也敢欠?他那伙人吃人不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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