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并不少,甚至比寻常国家更甚,仿佛世界末日般在狂欢。
那回安沙安排他们一行人吃喝玩乐了整整三日,手下几个兄弟简直是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。
这回到了丛林,虽然条件有限,但安沙依然也还是热情的做派,回程时,他没在坐吉普车,而是步行亲自领着几人,返回他的指挥部。
一路上,他爽朗地与江遇风谈笑风生。只不过,他汉语水平实在很有限,于是这场谈笑风生主要是笑为主谈为辅。
安将军那咯咯的笑声,简直是如魔音穿脑般,响了一路。
也亏得江遇风是个面不改色的表情。
陈迦南很快就不老实,趁着人不注意,悄悄挠乔文的手板心,待他看向自己时,便在嘴角露出个坏笑。见乔文没什么反应,又欲盖弥彰地看向前方,恢复正经表情,开始想待会儿能吃上什么。
在海上漂了这几日,吃得不是罐头就是乱炖的海鱼,肚子里的馋虫早已经蠢蠢欲动,此刻想着这位安将军内能安排一顿美味佳肴人,让他痛快吃一顿,先前那场危险也就抛至脑后。
乔文自是不知道他心大到这个地步,因为他自己的脑子片刻都未停下,一直认真地观察着现下的情况。
很显然,这就是个人烟罕至的丛林地带,安沙退守至此,想来是大势已去,这场漫长的战争,也确实到了尾声。
这位安沙将军,分明不是个糊涂人,不至于判断不出局势走向,那双深眼窝里的小眼睛,很是透着几分精明,想来也不是什么忠心之士。
一个可能既精明也并忠诚的将军,在自己这方大势已去的背景下,退守到丛林中,耗重金买下这么大一批榴弹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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