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。”
江遇风将手提袋拉练阖上,站起身笑道:“阿文,要不是你跟着着走了这一趟,只怕我们都已经折在越南,为了这份人情我也该好好酬谢你。我知道你不想和社团的事扯上关系,但这趟活算不得伤天害理,那批军火也去了该去的地方,这笔钱你必须拿着。”他顿了下又说,“风哥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,但手上没钱,再有本事也寸步难行,你拿着这笔钱我想应该会大有用处。”
乔文没再矫情,笑着收回手,道:“行风哥,既然你这样说,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江遇风拍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这就对了。”
陈迦南是一开始就没打算客气,好不容易捡条命回来,不拿这钱那就是傻子,拿过钱便喜滋滋塞进了包里。
江遇风想了想,道:“阿南,这回我们拿到钱顺利回来,豹爷那边我会替你说好,你和阿飞的事就算是解决了。”
陈迦南笑道:“谢谢风哥。”
江遇风也笑:“不用谢我,是你自己有本事。”说着摆摆手,“行了,都早点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四人道别,阿志回附近的竂屋区,江遇风去城寨东区,乔文和陈迦南则是回他们的西区。
原来每次踏上这座暗无天日的贫民窟,乔文都有着说不出来的压抑和抗拒,这感觉既来自原身的记忆,也来自于自己的不适应。
但今晚,时隔半个月后回到这里,哪怕耳畔里依旧能听到老鼠蟑螂在黑暗中的窸窸窣窣,也依然能闻到肮脏腐烂的气味,但他却有种难得的踏实和安心。
以至于好像过去这半个月,忽然就变得不真实,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梦,一场足以称得上噩梦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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