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遇风转过身,坐在沙发,重重叹了口气:“这仆街真是油盐不进。”
陈迦南揉了揉还在疼痛的脸,不免又是腹诽一通,想了想到:“风哥,他要真一门心思送死,你也管不了,别想了。”
江遇风点点头,抬眼看他,道:“你脸没事吧?”
“皮外伤,没事。”
江遇风被秦云飞搅得心烦意乱,也没心思聚餐,起身道:“行了,今天这顿饭就算了,回头有空我再约你们。”
陈迦南叹气:“好吧,你回去好好休息,别为这样的人操太多心,不值得。”说着有默默自己嘴角,嘶了口气,“我这脸上的伤,待会儿小乔看到了,估计又得说我。”
江遇风笑:“我看你俩真跟小两口似的,可惜小乔不是女仔,不然你娶了他,这辈子那真是有福了。”
陈迦南打着哈哈干笑两声,心虚道:“你就别笑话我了,对了风哥,你这马上就快三十大寿了吧,还不给阿雪找个嫂嫂?”
江遇风哭笑不得,作势对他扬了扬拳头,又好笑般摇摇头:“干我这行的,还是不要祸害人姑娘了,能看到阿雪能嫁个真心待她的好男人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和兴社虽然在往正道走,但社团能做的事,说来说起也离不开黄赌毒。他总不能真让社团的兄弟们去鱼丸厂干活。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,混这行的,说得好听,只是为了讨口饭吃,说白点,其实还是不想老老实实打工,才进这一行。
即使是他自己,亦是如此。当年虽说朝不保夕,但凭着一身力气,哪怕是去码头扛货,要养活自己也没那么难,无非是想走点捷径罢了。
陈迦南看他满脸怅然,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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