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文件夹，言下之意再不用多说。
池照影坐回沙发，看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，没有动手去拿，也没有开口。
郁离挑了挑眉。
“大小姐之前答应过我一件事，我存下来的，对吗？”池照影说。
郁离皱了皱眉。
对于池照影的所求已经有了预感，目光冷了一瞬。
她静静望着池照影，伸手拿起离婚协议，摊开来，翻至需要签字的一页，而后放至池照影眼前。
“签。”她吐出一个字。
泠泠如山涧清泉。
池照影放在桌下的手慢慢握紧了。
如今她再看不见郁离眼底还存有一丁点留恋，不再含情脉脉，也不会再存有蜜意柔情。
心下酸涩得紧，可她偏偏不能表现出来。她知道两人目前的处境，如若自己此时向她表明爱意死缠烂打，只能让她们的相处愈发难堪。
郁离见她无动于衷，一时也僵持下来，气氛慢慢变得紧张。
而后……陡然有精神力荡开。
不是什么小蛋糕，也不是什么奶油甜香。
这是池照影第一次感受到郁离的精神力。
像是幽暗密林里拂面而来的冷风，黑影重重，枝杈交错。
只是一瞬间的压制，就让人心底生出层层寒意，不自禁地打了冷颤。
在这般压制下，池照影反射性地施以反抗，精神力相抗的一霎那，是郁离败下阵来。
几乎是池照影放出精神力的一瞬间，郁离便敛旗息鼓了。
果然，大小姐的腺体还没痊愈。
池照影看着她微蹙的眉，如是想。
第73章重蹈覆辙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