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。
当时哥哥也也没说话,只是惩罚了他一个礼拜不准吃东西。
太惨了,肚子饿瘪了都不给吃的。
那一个礼拜他成夜兔变成了快要饿死的夜兔,这样的黑暗日子他都不愿意回想。
狗卷还是没有说话。
神祈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角,他还是没说话。
他不说话,他也不说话好了。
神祈脾气上来了,将桌子下的椅子拖出来。椅子腿和地砖磨擦的声音听的让人心里闹得慌,神祈坐下,双手抱在胸前,朝着狗卷的方向重重的“哼”了一声。
狗卷回神,轻微地叹了口气。
影子将神祈整个人盖住,狗卷罪恶的手指捏住了神祈头顶的呆毛。
神祈面红耳赤,喘了一口气:“松、松开!”
狗卷睁大眼,不仅没有松开头顶的呆毛,还手指绕了圈将呆毛惨绕在了手指上。
神祈脸颊通红的像要冒烟,连耳朵根都鲜红欲滴。
“可恶!松开!”
狗卷松开呆毛,左右手突然揪住了神祈的左右脸。两手对他的脸颊又揉又捏,似在发泄怒气。
“脸、要被揪……肿了。”神祈挣扎地说出这句话。
[狗卷棘:知道错了吗?]
神祈认输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[狗卷棘:还敢不敢再犯?]
神祈犹豫了一会,违心道:“不敢了。”
要是给的钱多,他肯定还是忍不住,不过要说还敢他的脸就要不保了。
他不是五条老师,脸皮很厚。
狗卷满意地点头:“鲑鱼。”
神祈的“食
第4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