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黎乔笑微微地说。
弹幕都一片茫然,不知道黎乔怎么突然夸起叶榆歌来了,他这是打算认输了吗?却见黎乔忽然转头,水茶色的清透瞳孔盯紧了镜头,说:
“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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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奇怪啊,”黎乔说,“在知道我是裴霄的情形下,连让我碰都没碰,就敢信誓旦旦,除了他,全世界没人治得好黎荣轩。”
“到底是我们狂妄自大、缺少自知之明,还是叶榆歌对黎荣轩的伤情——”黎乔抬起眼睫,“清楚得太过头了?”
在弹幕的一片“???”“!!!”里,黎乔也接过管涞派人送上来的医药箱,戴上无菌手套,松开手套时打在手腕上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在刑侦片里,这个叫做‘报案人就是凶手’,对吧?”
“你、你凭什么说我是凶手?!”叶榆歌知道自己不能松口,但他清晰感觉得到自己后背在颤抖,牙齿咯咯作响,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“你空口无凭、血口喷人,你……”
“你不是要让我先来吗?”黎乔竟然真的提着医药箱走过来,经过他身边时笑笑地瞥了他一眼,眼中似有冰水滑过,“那就我先来,只不过要一滴你的指尖血做引子,好吗?”
叶榆歌感觉自己的脊柱像霎时间被人抽走了一样,满脑子都是“他知道!他全都看穿了!!”
他脚下一软,踉跄着后退一步,撞到嘉宾区的一张椅子,吓得那人立刻弹出三米远。
叶榆歌恍恍惚惚坐倒在椅子上,迟钝了两三秒才认出来,因为他仇恨自己的父母,不愿意与他们分享自己的荣光,所谓亲友席上的“家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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