%在斥责乔遇,剩下的10%在二者中间持平。”
“真惨啊。”
这个“乔遇”指的是她笔下的那个乔遇。由于她离开的真实原因是不能写进去的,乔遇只好把这件事包装成了“乔遇生了重病后?人间蒸发”,来让这两年里她的朋友们都没有和她取得联系这件事变得稍微合理?一点。
当然,不管她怎么写都会涨ooc度,乔遇只是想让它涨得少一点。
而上周写到的内容里还没有揭露“乔遇”是生了病这件事,于是读者能看到的就是乔遇的不告而别和林倾的仓皇无助——好家?伙,评论区炸的乔遇不敢看。
这个先姑且不论,就只说将这段时间写成文这件事本身,对乔遇来说就是件很艰难的事。
“……”
双手像是灌了铅,停滞在键盘上,身体僵硬地流出汗水。
“宿主、宿主?不然休息一下吧?”
“……嗯。”
乔遇暂时屈服于自己的无力,拿起水杯喝了好几口?,才让心悸稍稍平息下来。
她不得不去揣摩并描绘那两年间的林倾。
这段时间里,偶尔林倾会用轻松的语气提起那时的事,但也只说几句就不再深入,偶尔会露出无措的表情?。
像是把创口?生生撕开一样?的表情?。
乔遇不忍心再去问?她。
于是即使是冒着会涨ooc度的风险,乔遇还是决定自己来完成这段故事,但这比她想象的要更艰难。
这已经是她今晚的第三次卡文了,乔遇发了一会儿呆,突然如梦初醒般地看向时钟。
是晚上的十一点四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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