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着手上理牌的动作。
我一下场,牌桌上果然又是一番风云。
陈青川牌风很稳,不冒进,但也不会太过保守,换子换得永远都是恰到好处,拆子也基本很少错。
而陆明这个人,十七八岁就跟他爸在赌场玩了,这点麻将对于他来说,完全就是小菜一碟。
两人上场后,卡子卡得很严,基本没什么上风让对方占,似乎都算清楚对方家缺什么,要什么,完全不是我刚才的垃圾打法。
一场牌打下来,倒是一旁其余两方打得略慌,瞧了陈青川和陆明两人一眼后,便说:“你们这架势真让我们害怕。”
陈青川轻松应对,笑着问:“害怕什么,不是跟往常一样打吗。”
那人默默吞了吞口水说:“算不过你们。”那人话音刚落,便丢了个四条点了陈青川的炮,不过陈青川看了一眼,却并没有动作,而是继续淡定摸牌。
一轮下去,到陆明那方时,他大约是见六条刚丢不久,所以也顺手丢了一张在桌上。
陈青川微微一笑,对陆明说:“陆总,不好意思了。”便摊了牌。
一旁看牌的人都心知肚明,未出声。
陆明却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:“陈总是瞄准我家六条了吧。”
他说:“本想自摸,不过出了两张,便不冒险了。”
陆明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第二轮后,陆明也接了陈青川的,两人倒也没谁占上风,后面基本势均力敌。
不过陈青川见我伏在他肩头,一直没出声,便用伸手在我额头上探了探体温问:“困了吗?”
我没说话。
陈青川向来不
18 .交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