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睁着眼到天亮。
早上陈青川没有赶去公司,我们用完餐后,他便陪着我去了一趟医院,今天也是我妈结果出来的日子。
我一直安静的跟在陈青川身后。
等到达医生办公室,医生看向我们说:“病理检查已经出来了,是初期。”
我整个人往后退着,只觉得头轻脚重。
医生同我们解释说:“情况还算好,发现得及时。”
我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陈青川拧眉问:“需要手术吗?”
医生说:“目前我们考虑的是激光。”
之后医生还同陈青川说了手术的细节,我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听着没说话。
等陈青川和医生商量好一切后,大约他是见我久久没说话,便回头对我说:“医生说初期治愈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,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。”
我问:“那另外的百分之五呢?意味着什么?复发?转移?还是死亡?”
陈青川说:“百分之五的机率相当无,而且每个人活着,谁都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明年还百分之百活在这世上。”他低眸看向我:“别去钻那种无意义的牛角尖。”
他握住我冰凉的手说:“目前的情况你应该庆幸。”
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高兴,可就像陈青川说的那样,目前情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确实应该庆幸,比想象中的好上许多,又比希冀上的差上许多。
等到达老太太病房后,她便问我们医生都跟我们说了什么。
陈青川对我妈说:“医生说,您需要做个小手术。”
我怕我妈胡思乱想,便
26 .回乡下(12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