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铺好,等我躺在床上后,才对我说:“我去洗澡。”
我躺在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便点了点头。
他抬头在我脑袋上摸了摸,这才出了房间。
说实在话,他刚走,我便有些害怕,全身紧绷的躺在那,盯着这间屋子的各个角落。
墙面是土砖的,屋顶是木头搭建的,上面还挂着蜘蛛网,灯是那种最原始的小灯泡,灯光昏黄,周围一堆小蛾子在那飞来飞去,屋外是虫鸣跟狗叫声。
床还很硬,就算铺了厚厚的棉被,还是硬邦邦的很,身上这床被子虽然足够厚了,可面料冰冷,在身上暖不起半点温度。
我抬头望着头顶,呼出一口气。
陈青川洗完澡回来后,便将屋内收拾了一圈,等终于收拾妥当,他才关门,然后上了床。
一见他躺下,我立马往他怀里钻。
陈青川问:“睡不热?”
我埋在他胸口,闷着声音说:“冷的很。”
他握住我放在他胸口取暖的冰冷的手,然后用被子将我静静裹住,我整个人趴在他身上,只在他下巴处露出了半个头。
当我感觉身上渐渐暖和不少后,我闷着声音在他下巴处说:“我说过要当好你的妻子,我会尽量克服的。”
陈青川又开始睡前翻书,他听我如此说,忽然停了停手上翻书的动作,他问:“所以这几天下厨,乖巧听话,不再像以前和我吵,并且主动和我亲近,都是为了当好我妻子而努力的吗?”
见他如此问,我想都没想便回:“那是当然,这不都是妻子该做的事吗,我同你保证过的,我不会食言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身子暖起
28 .委屈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