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川此时已经坐到了车上,他怕我冷替我将身上的衣服给掖好,然后才对车窗外的婆婆说:“妈,开颜过敏,我现在要带她回A市。”
婆婆惊讶了一声,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,当即扭头来看车内的我。
她惊声问:“怎么一脸疹子啊!”
她问完这句话,见陈青川没太大表情,可能是想起晚上比我吃的辣椒。
婆婆下意识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怎么这么娇气,说过敏就真过敏了。”
陈青川冷着脸说:“这和娇气无关,她从小就不能吃辣,来的时候我就同你们说过很多次。”
陈青川话里毫不掩饰的责备。
婆婆也没料到真会如此,她见我靠在那呼吸困难,便问:“那、那现在怎么办,要不要同你爸去说一声。”
陈青川说:“不用了,我现在带她回A市,您帮我同爸说一声。”
婆婆还想说什么,陈青川便发动了车,直接开离了。
陈青川怕我晕车尽量将车速控制得平稳,他向来是个不急不躁的人,不过今天这个情况,他耐心显然没平时那么好,时不时会伸手来探我体温。
我卧在那没有半点力气,他说:“先吃点药。”
以前我也偶尔有过这症状,不过是四年前,还是在我大二那年,我跟陈丽娜逃课逛街,两人嘴馋去吃了一顿火锅,以为不会有多大问题,回来和情况也同现在这般,大半夜发烧呼吸困难,全身红疹。
从那天起,他几乎都会替我备上一盒过敏药,给我做紧急备用。
我以为那一次过敏都过去四年了,陈青川应该不会再准备这些,没想到他车上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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