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好好的,就这样了?”
金妈也一脸忧愁说:“不知道呢,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就开始大吵大闹,谁劝都没用。”
也许我妈已经开始在怀疑了,只是还不确定而已。
金妈见我沉默不语,她又说:“小姐,要我说一句,太太的心病还是在您和姑爷身上,她最怕的就是您和姑爷感情不和,整日担心着呢。”
说来说去,最大的问题还是在我和陈青川身上。
我摁下心里的情绪,对金妈说:“您放心吧,我和他不会有什么问题的,既然我已经答应了我妈,便不会再食言。”
金妈放下心说:“这就好。”
我没再跟金妈多聊,便让金妈去病房陪着我妈,我又去医生办公室找了医生聊了几分钟,这才从医院离开。
我没有坐在司机的车,而是在附近走着,天气很冷,风吹在脸上,就跟刀子割一般。
我站在路边望着来来往往的车流,发了一会儿呆,然后便从包内拿出一个文件夹,从文件夹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,我看了良久,便将协议一点一点撕碎。
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,我和陈青川离婚是不可能的,不管是出于对富安的负责,还是我妈的病情。
我们在这三年里,早就将彼此捆绑得紧紧的,要向分开,双方都要扒一层皮,我不敢再赌下去。
是时候接受这个事实了。
我将撕碎的纸屑丢在一个垃圾桶,上了一辆的士便离开这边。
等到达家里时,已经是四点,陈麟竟然不在,人不再屋内睡觉,也没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我扫了一眼客厅便上了楼。
到六点的时候,楼下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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