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川略带歉意说:“抱歉,晚了些。”
玉玲说:“您从来不是一个会迟到的人。”
他说:“今天饭局推了吧,我会亲自打电话致歉的。”
玉玲握着手机,只能说:“是。”便退出了餐厅,去外面打电话。
等她一走,我便笑着说:“她不喜欢我,正好我也不喜欢她,她总仗着在我爸身边跟的时间长,便耀武扬威的,谁都不放眼里,可说白了,她充其量不过也是个小小的秘书,真拿自己当富安的董事长了?”
陈青川知道我跟玉玲不对盘,他在我对面坐下,然后替我夹着虾仁饺说:“无论怎么说,她都是长辈,尊重是要给的。”
我说:“我是董事长,她给我尊重了吗?说到底我在她眼里根本就是个虚职,她如果有动手解雇我的权利,我想,我一定早就被她开除了。”
陈青川轻笑,未答。
我说:“她以前最听我爸爸的话,现在最听你的话。”
我的话里带着一层深意。
陈青川说:“玉玲姐并不是听谁的话,有时候我也要听她的,她毕竟爸爸身边跟了这么多年,有些事情确实是我们所不及。”
我撑着脑袋问:“真的吗?”
陈青川不太喜欢中式的早餐,因为麻烦,所以他早上基本都是面包跟咖啡以及火腿鸡蛋。
他在那在面包上抹着黄油说:“嗯,自然是真的。”
我撇了撇嘴说:“我才不想听她的意见呢,我巴不得她现在就离开富安。”我想了想又问:“那我可以用我的职位开除她吗?”
陈青川慢条斯理涂着,他说:“理论上可以,但放到
72 .永永远远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