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才发现陈青川没再睡,而是在那翻着报纸,他见我睁开了眼,便放下手上的报纸看向我,低声说:“会有点痛,但不能乱动。”
我觉得嗓子里干疼的很,我说:“我要喝水。”
这是我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,陈青川便将身上的毛毯放在一旁,起身去给我倒水,我不能直接喝,所以他是用棉签给我打湿嘴唇。可依旧不解渴。
我从他手上摁住杯子便要多喝,陈青川一把钳住我的手,声音微沉:“开颜!”
我气得很,将杯子用力一打说:“你连水都不让我喝了!”我以为我这句话是气势十足,可谁知道,发出的声音却是极其微弱,一点气势也没有,软绵绵,有气无力。
而陈青川手上拿着的杯子,用尽我全身力气,也不过是才晃动了两下。
陈青川知道我刚才是在发脾气,他也冷着脸看向我,不过可能因为我现在刚做完手术,所以他依旧耐着心思,跟我讲道理说:“全麻的情况下,八个小时需要禁食禁水,别发小孩子脾气。”
我不知道醒来后,心情会这么糟糕,而且脾气比之前暴躁多了,我说:“可是我很渴!”
陈青川说:“忍着。”他继续拿着棉签替我涂着唇。
到一定量后,他便放下杯子,不再给我喝太多。
就在这时,金妈竟然来了,她提着保温杯站在门口,见我竟然醒了,她立马走了过来,问我:“小姐,您醒了?”
对于金妈的问话,我躺在那,憋着气,没回答。
金妈别看向陈青川,陈青川对金妈说:“您别理她。”
金妈知道我这是又在跟陈青川闹别扭,她
98 .手术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