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他手即将碰触我身子那一刻,我终于有力气了,将那块毛巾从他手上一夺,然后狠狠丢在地上说:“我说了不要你!”
金妈见我刚手术完就发这么大的火,吓了一跳,便赶忙走了上来说:“姑爷还是我来吧。”
陈青川却冷着脸说:“金妈,您先回去。”
金妈看向陈青川。
陈青川不像以前那样无底线就着我,他再次捡起那块被我丢掉的毛巾,便钳住我的手,继续在那擦拭着,我挣扎着,死命挣扎着,甚至想要去推开他,可我此时能够活动的范围有限。
陈青川也不怕我动到伤口,因为我现在是连伤口都不敢碰。
他冷声对我说:“开颜,你别又开始不讲道理。”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