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本来是要挂断电话的,听我如此问,便又停了停说:“联系过一次,不过他一直在乡下,我们没怎么见过面。”
我听了,便哦了一声。
陈阖便又说了句:“那没事,我便挂电话了。”
我嗯了声,便放下了手机。
我坐在那发了一会儿呆,然后看了看身后的枕头,陈青川经常睡的那边,平时这个时候,我已经在他怀中呼呼大睡了吧。
我扑在那又哭了起来。
第二天一早六点,我便裹着羽绒服下楼,阿姨见我走的急匆匆便问:“小姐?您去哪啊?这么早?”
我没理会阿姨,只是走了出去后,便去了车库开车,直接出了别墅。
我没去公司,而是开着车出了A城,去了乡下。
我要去找他,我一定要去找他,他就是个骗子,说什么喜欢我,很喜欢我,既然喜欢我,为什么离婚后,对我这么绝情!
我一定要去找他说个明白。
可我从来没这么倒霉过来,从没开车去过乡下的我,竟然在高速公路上走错路了,绕了许久,又加上堵车,晚上九点还在乡下的小路上。
周围都是山,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这孤零零的一辆车在山路上开着,而且山边时不时有一两座坟阴森森立在那。
我最怕的是这种,尽量告诉自己不要去看,不要去看那些东西,可却因为害怕,不断去盯着那些让人害怕的东西,生怕那会出现一个人影。
我手上全是汗,不知道是不是精神紧绷到了极点,还是害怕到了极点,我拿出手机摁着陈青川的手机号码,依旧是无法接通,我哭了,大哭着,又给陈麟
127 .天崩地裂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