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家供不起青川和陈麟两兄妹上学,是您父亲通过镇上的村干部找上我们家,对我们家进行资助,对于这件事,我们家一直对你父亲感激不尽,所以当初你父亲在病危时,提出让青川和你结婚,我们为了报恩,所以也未有阻止,只是这么多年过去,青川该报的恩,也全都报了,也是他为自己着想的时候了,陈小姐,我希望您理解。”
面对陈母这些话,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在我印象中,她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农村妇人,就算有时候同我说话,也是极其不自然又尴尬的。
所以我也极少数和她交流,今天恐怕是我们认识这么久以来,她第一次对我说过这么多的话。
我望着流泪的陈母,我彻底沉默了下来。
她在那抽泣着,楼梯间有人来来往往,时不时朝我们看来,可医院太多哭泣的人了,大约对于这样的场景,也没觉得有什么,便又从我们身边经过,离开。
我知道我总要说话的,不可能一直沉默下去,我说:“阿姨,你能先别哭吗?”
她听到我这句话,便停下擦眼泪的衣袖看向我。
我说:“我今天来不是来纠缠陈青川的,他和向红的事情我也不会从中破坏,您放心好了,我来这里,是想和他解释一些事情。”
陈母看向我。
我说:“真的,仅此而已。”
陈母说:“我知道你想和他解释什么,许小姐,向红不可能撒谎,她是个老实孩子,你就别再冤枉她了,你打她一巴掌就算了,就当大家彼此都不相欠。”
我没想到陈母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,我皱着眉头问:“阿姨,您就认定我真的打了人吗?我不敢说我这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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