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上次的事,我还有些歉意,可此时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,我说:“陈阖哥,不好意思给你这通电话,打扰你了。”
陈阖笑着说:“没事,你说吧,找我什么事。”
我说:“陈青川有和你联系吗?”
陈阖跟乔斌的话同样也差不了多少,他很是抱歉说:“开颜,从上次离开医院后,我倒是和青川通过两回电话,不过倒是没见过面。”他说到这,停顿了几秒,又问:“怎么了?有事吗?”
大约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想好了搪塞我的说辞,我说:“没事,陈阖哥,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接着,不等陈阖回答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而电梯门正好也开了。我面无表情从电梯内走了出来。
陈青川你躲着我是吧,不肯见我是吧,我拦了一辆出租车,然后给那出租车报了个地址,那司机当即回头看向我,他说:“小姐,这是乡下吧?”
我说:“您不跑吗?”
司机说:“跑是跑,可是价钱会比较高。”
我说:“您开着就是。”
那司机见我如此,再次望了我一眼,见我是认真的,似乎还有些不想去,不过想了想,最终便还是发动了车。
我一直安静的坐在后头,车子大概行驶了整整两个小时,差不多六点左右,我们的车才进入陈家村,我来的次数虽然不多,可对于陈青川家很是熟悉,司机按照我的指示朝陈青川家所在的位置开去,路边有许多村民晚上开始散步了,对于城里来的出租车,都好奇张望着。
当出租车带起一地硝烟停在陈青川家门口的不远处,我刚想从车上下来,可手才去推门时,正好一眼看到陈麟正在大门
159 .喜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