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出手推着他,哭着说:“都是你,都是你不那个,现在你让我怀孕了,你却要跟别人结婚,你让我怎么办,我都不敢告诉我妈,我没想到我会这么惨!竟然会怀上你的孩子!”
我推打着他,陈青川蹲在我面前没动,任由推着,到后来我几乎都没力气推他了,便倾身从床上下来一把抱住他颈脖,脸埋在他肩上的大哭着。
陈青川本来蹲在那一直都没动作,因为我这动作,他手便搂住了我。
我哭到停不下来,抱着他。
陈青川就那样抱住我,抱了我许久,他低声问:“两个月了?”
我哭着呜咽着,小声说:“我、我不知道,应该是两个月了。”我想到什么,又松开他,回身立马去床上拿自己的包,我从包内拿出一支避孕棒递给他:“今早上上洗手间时验出来的。”
陈青川盯着那根验孕棒,然后便缓缓伸手接过,放在眼下看着,上面是明显的两根红线。
我在那抽搭着。
陈青川抿紧着唇许久,便将那根避孕棒握住在手心,他伸手再次将我搂入了怀里,他拿着验孕棒的手,轻轻抚摸着我脑袋,安抚着我。
我已经哭到没力气哭了,只是红着眼睛抽搭着伏在他肩膀。
陈青川一直都没有对这件事情表现得情绪多有起伏,他只是很安静的搂着我。
这时,外头传来陈父陈母的敲门声,陈母在门外大声问:“青川!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你快把人带出来说清楚,这不是一见玩笑时啊!”
陈青川听到后,便松开了我,然后替我擦掉脸上的眼泪,将我再次放在床上坐好,接着他便起身去开了门,陈父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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