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,只能说:“好吧,不过你要多穿几件衣服。”
我说:“没问题。”
他见我妥协了,这才开了台灯,起身去给我拿衣服,他给我拿的是厚实的羽绒服,我接过便立马裹上,而陈青川便也在那换着衣服。
等都差不多后,他怕我冷,又往我脖子上缠了块围巾,然后便带着我出了门。
我们没惊喜我妈。
我坐在车上,缩在车上还是不太想说话。
陈青川在那开着车,笑着问:“生气了?”
我说:“我生什么气。”
便在那咬着指甲,咬了一会儿,我又说:“她明显就是居心不良,还不死心,这么晚要你去干嘛,你又不是医生,她就是个心机重……”
我后面那句话还没说话,在开车的陈青川便扫了我一眼。
我后面的话吞了吞。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