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要继续要去拿手机,我又再次摁住她的手说:“您别打,我回去就是,很晚了,司机应该还在楼下等我。”
金妈见我如此说,倒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我再次望了一眼重症监护室的入口,想了想,还是从椅子上起身,金妈送着我下楼。
司机果然是还没走的,我上车后,司机在那不放心的叮嘱着,我朝她微笑着。
之后我们便挥了挥手,车子从医院离去,我趴在窗户口看窗外,金妈的声音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。
我便掩面在那哭泣着。
司机回头看我,不过他也没敢发出声音,只能从我身上收回视线继续开车。
等车子开到家后,我努力在后座平复自己的情绪,客厅内正开着灯,应该是阿姨替我留的。
我有些不想下车,一直坐在车内望着客厅里的那站孤灯,从外面看进去,这个家是冷的,我不想回。
司机见我望着大门半晌都没动,便还是忍不住小声提醒了一句:“太太,您到家了。”
他也困的很,司机也很疲惫,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困意。
我抬眸看了他一眼,便对他说了句:“辛苦您了。”
我伸出手推开了车门,从车上下来。
我一步一步朝着大厅走去,到达门口时,阿姨过来出来迎我,她见我回来了,松了一口气,她说:“太太,您终于回来了。”
我想对她笑,可才扯动嘴角,我才发现嘴角是多么的僵硬,便用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对阿姨说:“对,回来了。”
阿姨见我这表情,她猜到情况不对,便有些手足无措说:“太太,您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
207 .野男人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