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对于我的焦急,陈青川却不答只是说:“你先坐好,无论任何事,都要等到那才知道。”
我望着他,陈青川便也用电话给金妈打电话,她那边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。
陈青川拨了两通,两通电话都没人接听后,他没再继续拨,而是改给了办公室电话,吩咐了这几天工作上的事情,大约因为提前为不能回A市做安排。
我心里已经逐渐猜到,可能陈青川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,如果他不知道,又怎么会提前对自己工作进行安排呢?而且还是可如此准确的安排出时间,他只是没同我说而已。
我心里越发往下沉,到底是什么事,在陈青川明知道情况的情况下,却不跟我说一个字?
我坐在那也逐渐安静沉默了下来,陈青川将工作安排好后,便挂断了电话,然后又再次也金妈拨了一通电话过去,这次依旧还是没人接听,陈青川便没再接听。
车子正一路往下高速上开。
我外婆家是在外省,开车过去要七个月小时才能够到,而如今已经接近中午,按照平时如果事情不是太紧急,陈青川必定会选择用完餐再走,可这一次他几乎没提吃饭的事,车上几乎没人说话,他也没有,我也没有看,前面的定坤更加没有。
车子从下午一直开到天渐渐黑了,明明车内的暖气开的很足,我却感觉手一点点变凉,车子下了告诉后,便进了一座陌生的城市。
我没来过这里,只是偶尔听我妈说过,我外婆其实在这待的时间并不长,二十岁跟着外公定居在城里,便再也没有回过乡下,我妈都偶尔只去过两三回,更别提我。
我望着车外这座陌生的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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