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我都是火气十足,对他。
而陈青川却从不跟我争吵,很平静很平静的接受我对他的一切火气,每一次到最后都是我哭到撕心裂肺,他在一旁也不会靠近我,只是望着哭泣的我,一直等我哭到没气焰平息,没了力气,无力挣扎了,他才会上来抱着我。
这样反复的情绪一直维持到我妈下葬那天,下葬的那天我反而平静了,没有吵闹,有没有哭,看着十几个人将我妈的棺材抬了出去。
下葬是上午,下葬时正好下着大雨,我撑着伞站在那,风吹过来连伞都撑不住,站在一旁的陈青川将我拥在怀中,替我撑着被风刮的摇摇欲坠的伞。
远远的,我听见谁在哭,不是个年轻人的声音,是金妈的。
陈青川也听见了,他低眸看向我,大约是见我没说话,他也没说话。
棺材入了挖好的坑内后,雨实在是太大了,陈青川便带着我下山,很奇怪,我出气的平静,没有撕心裂肺也没有大喊大闹。
经过了漫长的五天,我似乎已经逐渐有些接受这个时候,虽然这件事情对于如今的我来说,依旧突然,可是心里竟然没了之前的悲伤。
我们回到小院子后,里头便有人在收拾屋子,灵堂已经被拆了,那小院子恢复原的模样。
金妈走了,这一切自然都是陈青川在操持,他留了一个人在这进行打理,大约是怕我留在这会伤心,所以当天晚上便要带我离开这。
从我妈下葬完后,我便没再说过话,任由陈青川处理着,于是晚上六点我们从这里离开。
晚上外头依旧下着大雨,车子行驶得很缓慢,而我靠在后座,一直睡睡醒醒,偶尔陈青川会将我搂在
220 .葬礼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