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走了。”
电话内是长久的沉默。
并没有声音传来。
沈阗又说:“你放心吧,那边基本都已经打理好,只要她独立能力强,一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。”
陈青川终于在电话那端开口,他说了两个字:“多谢。”
沈阗听了,笑了,他说:“谢什么,这种小事,算不得什么。”沈阗想了想,又问:“能告诉我,为什么要这样做吗?”
此时的陈青川,正坐在空荡的客厅,目光落在桌上一枚婚戒上。
他将婚戒拿起,放在指尖定定望着。
他说:“你知道吗?我很爱她,很爱很爱,可是有些事情爱到极致,对于两方都无异,她不爱我,这点我一直很清楚,与其将他禁锢在我身边,倒不如——”陈青川抬起手,缓缓将那枚婚戒放在杯口之上,他稍微一松手,婚戒噗通一声,坠入杯底。
他勾着唇:“倒不如放过她,也放过自己,这样两个人才有生路。”
他说完,轮到电话那端沉默了,他隔了好久,才将那通电话掐断,便从沙发上起身,没在这屋内停留。
他想,他唯一能够送给她的礼物,便是送她自由。
之后几个月,国内便再也没有许开颜的消息,而国外也更加没有。
陈青川这次是真的放手了,他给了她极大的自由,不再干涉她的任何生活,也不再管她过得如何,仿佛生活中再也没有这个人。
而差不多是在三个月的时候,他收到从国外寄来的一份邮件,陈青川打开,看到的是一份离婚协议。
当天下午,他坐在办公室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呆,一直到晚上七点,他
240 .自由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