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川忽然从后面一把扣住我手腕,我立马停下,朝他看去。
他脸色不是很好的低声说:“你在发烧。”
不是疑问,而是很肯定我此时的身体状况,我没有否认,而是点着头说:“是有一点而已,也不严重。”
我听到厨房内水开的响声,又转身说:“水开了,我得去倒水了。”
陈青川却依旧没松开握住我手腕的手,而是又再次将我用力一拉,拉到他跟前,他直接抬另一只手抚摸我额头,他冷着脸说:“去医院。”
我挣扎着说:“不用,我吃了感冒药。”
滚开的水在里头撕扯着鸣叫着,我又一次低声说:“水真的开了。”
他没说话,总算是松开我,然后径直朝厨房走去,他直接将上水壶的掉线插扯掉,然后又关了厨房的电源,他从厨房出来,走到客厅对我说:“去换身厚点的衣服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没动。
他又一次说:“别让我说第二次。”
我很想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了?他之前不是说是最后一次了,怎么还来管我。
我很想对他说一句,你管我去不去医院。
可是话到嘴边,我望着他的脸色,还是咽了下去,坐在那没说话。
他再一次催:“许开颜。”
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我没再跟他倔下去,我终于从沙发上起了身,然后按照他的指示进了卧室穿衣服。
等穿完衣服出来,他便朝外走,我站在那迟疑了几秒,便跟着他一并出去。
我关上了门,他在电梯口摁电梯,我朝他走去,电梯门正好叮的一声开了。
电
272.害怕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