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好听,你这种人大度宽容,不计较,可说得不好听,你这种人不就是习惯性的去捡别人穿烂的破鞋吗?比如我,也对,我你都能够接受,何况是林语棠这种——”
我话还没说完,下一秒我便发出一声尖叫,陈青川忽然将我拽进了浴室,将我死摁在洗手台上,我一脸惊恐的盯着他,他手捏着我肩膀,在发抖,在细细发抖,他表情看上去糟糕极了,脸色骇人。
不知道他最近是没休息好还怎的,正面仔细去看他眼睛,发现他眼睛里的红血丝,远比想象中的吓人,他望着我的眼睛,我以为他会说话,可谁知,他只是紧绷着脸,气息上下起伏着,他手上的力道重到似乎要将我捏碎。
那些话我说出来,基本上便已经后悔了,这个时候,我望着他哪还敢胡说八道,胡乱动弹。
我身子抵靠在洗手台上,就那样一脸防备又害怕的看着他。
他看了我许久,终是什么都没说,平静的放开了我,往后退了几步说:“你走吧。”
他似乎头很痛,整个人疲惫的靠在门上,头仰着,双眸紧闭。
刚才那些话,确实有些过份了,我偷偷的望着陈青川,他眉心形成一个川字,整个人靠在门上便没再有动静。
面对这样情况,我略有些愧疚,想说点什么,正在心里再三纠结着是否要说对不起时。
靠在门上的陈青川睁开了眼,他看向我,我竟然下意识往后小退了一步。
陈青川从门上起来,正了正身,他似笑非笑看着我,便转身从浴室转身离开。
地下还掉落着他的衣物,他也没要,脚步略有些不稳的远去。
我站在那,也没动,隔了
276 .刺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