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此时的他像极了一个无赖,和平常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完全不同,他就那样瞧着我,很耐心的瞧着我。
他一点也不急,似乎我不说,他便就这样一直压着我。
我只觉得头皮发麻,便干脆伸着脑袋朝门那端大喊:“阿姨!阿姨!”
可是我接二连三的呼喊了好几次,门外始终内有动静,陈青川笑得越发开心了,他说:“恐怕今天晚上你在这喊破喉咙都没人应你。”
他完全就是一副臭流氓的样子,手便温柔的抚着我面颊,语气也温柔似水说:“与其在这白费力气,伤到自己的嗓子,还不如乖乖的同我说上一句,你说呢?”
他笑着,脸离我越来越近,我们之间的距离,近到他的呼吸都喷洒在我鼻尖,他的唇就在我上方徘徊着。
他望着,在我脸颊上温柔抚摸着的手,忽然便移到了我气得几乎有些颤抖的唇上,他问:“真不说嗯?”
“你想怎样。”
我气得几乎要哭出声来,可却只是眼泪水在眼眶打着转,我盯着他。
他不疾不徐说:“我不想怎样,只要你说我就放开你,开颜。”
他看到我眼眶里的眼泪水,指尖又移到我眼睑下,不知道是我眼部太过敏感,还是情绪憋到了极点,他的手指一触摸,在我眼眶内打转的眼泪水,便嗖的一下,直往他指间坠着。
他手微一顿,然后便低眸看向我滴落在他手指上的眼泪,他望着,很哀伤的问:“真不说吗,开颜。”
我哭着,眼泪流得更凶。
他唇抿着,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怜惜,他问:“就这么不肯说吗?连骗我一下都不肯
278 .钻(3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