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扭伤的药吗?”
阿姨从惊愕中反应过来,立马答:“有、有的,先生。”
陈青出说:“麻烦您帮我拿过来。”
阿姨点头,便迅速朝杂物间走,边走,还回头看了一眼我,大约很奇怪,我到底是谁,竟然是被陈青川从楼上抱下来的。
不过,她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看,只是偷打量了几眼,还是很快将医药箱拿了出来,陈青川接过,对阿姨说了句:“您去忙吧。”便将药拿了出来,开始替我扭伤的地方进行涂抹着。
可他一碰,我嘶的一声,差点没疼动收回脚。
陈青川又再次看向我,他表情非常的不友善,我只能对他求饶说:“轻点,真的很疼。”
陈青川见我疼的脸都挤成了一团,他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,便试着在我脚踝的附近试探性的揉了两下问:“疼吗?”
我说:“这个地方倒是不疼,就是骨头凸起的地方有些。”
陈青川便没再说话,很小心的替我在那揉捏着,尽管如此,我还是疼到想爆炸,手下意识紧抓着沙发。
渐渐的,在陈青川的揉捏下,腿竟然没那么疼了,我精神也不再紧绷,而是看向陈青川,我望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说: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不管我。”
陈青川听到我这句话,替我揉脚踝的手停了停。
我又问:“那你还生气吗?”
这时陈青川放下我的手腿,他将药一一放入急救箱说: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我不仅没有适可而止,我反而得寸进尺,我说:“我腿疼,你让我怎么回去?”
陈青川深吸一口气看向我。
我却朝他很
305 .得寸进尺(2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