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往外头走,陈青川紧随其后。
这次陈青川又再一次拉住了我,因为是在停车场了,他怕走丢,便说:“车在附近,不用走远了。”
我这才停住,看了他一眼,便将他手给挣脱掉,脸色不是太好的说:“我知道。”
我站在那没再动,因为我不记得他车停在哪。
陈青川望着我,便朝前方走,我犹豫了几秒,便跟在他身后,走了没多远便看到了他的车。
他将车解锁,我也不用他拉车门,自己走了上去,将门一拉,便迅速坐入车内,自己给自己系上安全带,并且将车门关上。
陈青川在车外看了一会儿,这才去了驾驶位置上。
当我们都坐在车上后,陈青川发动了车,但并没有放手刹,而是看向一旁的我,我依旧闭着眼睛靠在车窗户上。
陈青川问:“回家吗。”
我没睁眼:“对,我要回家。”
陈青川将手刹放下,没再多说,将车开出了停车场。
车内的气氛,比来时还要奇怪,来的时候我还会说上两句,可回去,我是半句话都未说,直到车子停在老宅铁门前,陈青川倾身要来替我解安全带,我感觉到了,立马睁开眼,便先他一步将安全带松开,接着,我推开车门,便朝车外跑,非常快速的跑进了老宅。
等到达大厅,正好迎面撞上要去外头给花浇水的阿姨,她差点摔倒,好在立马扶住了一旁的沙发,她问:“小姐,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我没有回答她,抱着包便朝楼上跑。
阿姨站在那我一头雾水看着。
我回到房间后,便将房门锁死,不许任何人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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