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吗?”
我没有回答陆云清,她从椅子上起身,便朝着窗户那端走去,她焦急的来回走了几步说:“怎么会这样,原以为庄民回来,能问出些事情来,没想到竟然会出这一茬事,警察那边认定为是意外,难道我们这些旁人还去同他们说有问题吗?”
我太难受了,甚至都没力气和陆云清说话,有些迷糊在那躺着。
陆云清又回身看向我,想说什么,可一见我双眸是闭着的,躺在那脸颊通红,便对阿姨说:“还是找个医生过来吧,她现在情况好像不太妥当的样子。”
阿姨忙说好,之后医生来了,替我检查了一番,陆云清确认我没事,才叹气离开。
我一直处于迷迷糊糊昏睡的状态,偶尔醒,偶尔没醒。
昏睡到差不多傍晚六点的时候,我感觉屋内又进来人,阿姨在说话,我努力睁开眼去床边,发现床边站着一个人,房间内没开灯,很暗很暗,只感觉有道黑压压的影子压在我身上。
接着有双冰凉的手落在我额头,他询问了阿姨几句什么,没久待,便又离开了。
我没分辨清楚那人是谁,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这次高烧一烧便是一个星期,一个星期后,我从床上下来,基本上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,人除了有点虚弱便没什么不适。
我给庄家打了一通电话过去,询问庄民儿子如今的情况,庄民的儿子庄世在电话内同我说:“许小姐,我父亲两天后会在A市的南城殡仪馆那边下葬。”
我说:“这么快?”
庄世说:“警察那边认定是个意外,司机也死亡,他们已经结案。”
我本想说什么,可是话到嘴
333.车祸(8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