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。
小桌子在后头悄悄给她使了个眼色,她恍然大悟。
孙太监这是故意的呢,嘴上说难,他再想办法弄了来,陈文心才会感激他。
若是他一开始就交代了底,能弄到这凤尾虾,陈文心哪里还记得他的好。
“孙公公是宫里的老人儿了,这点事哪里能难倒你呢。”她很含蓄地说:“自然,我可不能叫公公倒亏了。”
白露及时地捧上一个装着银子的荷包,交到孙太监手里。
陈文心只瞄了一眼,就知道这个荷包里的银子数量,是陈文心给白露安排的上等荷包。
要吃好的就不能省钱啊,陈文心略有些肉痛。
那一袋子的银角子,足足有二两,够陈文心家里生活一个月了。
孙太监见坡就下,把荷包袖了,便道:“奴才在御膳房还有几个相熟的,既然常在主子想吃,奴才一定尽力做好。”
“那劳烦孙公公晚膳时候送来。”
陈文心笑面如花,想到晚上就能把那几道没吃够的菜吃个痛快,她就高兴地不得了。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