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
就是来,也和那些宽宽绰绰坐在里头的二等侍卫们说话,哪里会走到他这里来。
“陈希亥,听说你家里送进去一个姑娘啊?”
阿布达对汉人侍卫喜欢连名带姓地叫,反正他们的姓一般也就一个字。
他在内宫里当差的兄弟告诉他,今年新进的几个秀女里,有个答应陈氏生的那叫一个俊。
用汉人的话说,那叫花容月貌。
阿布达打听完才知道,这个陈答应,就是他手底下二等侍卫陈希亥的女儿。
他从前没有多注意陈希亥,虽然他常常给自己送银子。
这宫里给他送银子的二等侍卫三等侍卫,乃至四等侍卫蓝翎侍卫,多了去了。
这回仔细看了他,才发现是个白净的秀气脸,怪不得能生出一个美貌的女儿,还送进了宫。
于是他破天荒地和陈希亥搭起了话。
陈希亥连忙给他让座,又洗了一个干净的茶杯给倒了茶。
“是啊。我那闺女是储秀宫的答应。”
“听说你闺女模样生得好得不得了?”阿布达好奇地问。
旁边围坐的几个二等侍卫闻言,也凑上来听热闹。
陈希亥白净的面皮有些发红。
阿布达亲自问了,他也不敢说谎。嚅嚅嗫嗫地从怀里,掏出一张巴掌大的小像。
这是陈文心进宫前,陈希亥特意请了一位街头作画的落魄书生来画的。画上的陈文心端坐在树下,微微一笑。
那书生画了像,死活不肯收钱。陈希亥一开始还过意不去,那书生又道是,此生能一见小姐这等国色天香,便是死而无悔了。
第十七章 陈希亥的日常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