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注意到,陈文心细心。她看贾麟原并无畏罪之色,似乎是问心无愧。
贾麟原听了这话,眼皮抖了抖。
“皇上明鉴。微臣调任德州县尉不过数月,自问于军务之上,勤于操练,不敢懈怠。”
“微臣深知大清律例,可兵部下调给微臣的命令就是任德州县尉,微臣怎敢不从?”
“贾县令虽是微臣的哥哥,却非同母,关系并不亲密。他通过佟大人的关系把微臣调到此地,只是为了让县尉是他能辖制的人,不去告发他的恶行罢了。”
“微臣也看不惯他这般鱼肉百姓,可惜微臣刚刚上任,确实无能制止他。”
“微臣的生母不过是父亲的侍妾,在家中还要看嫡妻的脸色。微臣不敢检举,恐母亲遭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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