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来陪着郑氏进宫一趟,见着陈文心就明白了。
她是高高在上的宠妃,对她这个出身平凡的嫂嫂也恭恭敬敬的,笑得亲亲热热的。
陈家这样一团和气的家风,让她高兴还来不及。
先前几次回门,她家中父母长辈也说她,面色比从前红润了许多,性子还活泼了。
她父亲还十分欣慰,说他果然没有看错陈家这门亲事。
这就是陈文心说她,比从前更加风采动人了的原因罢?
日子过得轻松愉快,自然面色就红润光泽了。
白露见自家主子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,小声提醒道:“主子,该到喝药的时辰了。不如请诸位大人和夫人,同到屋里说话罢?”
她从宫中出来,仪杖折腾了一番,又在园子里游幸了一番,想必是累了。
经白露这一说,众人似乎才意识到,陈文心身上还带着病。
郑氏忙道:“是我糊涂了,都忘了你还病着,这时忙着游什么园呢。”
众人闻言,都看向陈文心。
她这一路下来丝毫没有虚弱模样,反而因为兴奋面色红润。
众人这才放心下来,想来那病症确实不要紧。
陈文心忙拉着郑氏的手,“母亲,都同你和父亲说了,我这病症确实不要紧,你们如今可信了?”
陈希亥是心病,她又何尝不是?
一离开皇宫,她有病也会没病了。
郑氏点点头,“既然如此,咱们便到屋中说话罢?”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