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义点点头,看向郭络罗明鸳。
后者识趣地快步向前走去,陈文义跟在后面,一副老鹰撵小鸡的模样。
陈文心不由得好笑,“这郭络罗二小姐,可真是有趣得紧。”
诸人不以为然。
郭络罗明鸳擅自闯入御赐园林,还做出爬墙这等出格的事情,没有被她处罚已经算是幸运了。
她竟然还夸郭络罗明鸳有趣?
纳兰玉露想着,郭络罗家的宜嫔和勤嫔素来不睦,单从这一点来说,她比郭络罗明鸳的胜算大得多。
何况,她父亲乃是当朝一品大员,配陈家在门第上是绰绰有余。
众人又回到了自雨亭中,这回有纳兰玉露在,他们便只聊些诗词书画。
向明很是吃惊,“常听闻陈大人家中是书香传世,没想到娘娘精通算学,还对诗词有所了解。”
陈文心谦道:“若说诗词书画,不是本宫吹嘘,家父才是个中能人。说来惭愧,我是家中读书最少的。”
陈家在前明便是官宦世家,到了陈文心祖父这一辈,成为边关一个守军,已经算得上是没落了。
家道虽没落,读书尚未辍。
她又道:“常常听闻纳兰公子才名昭昭,本宫亦听过一些,实在是佳作。”
纳兰容若惶恐道:“微臣拙作,不知何时污了尊耳。”
“辛苦最怜天上月,一夕如环,夕夕都成决。若似月轮终皎洁,不辞冰雪为卿热。”
他的诗自她口中念出,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动人。
“无那尘缘容易绝,燕子依然,软踏帘钩说。唱罢秋坟愁未歇,春丛认取双栖蝶。”
第一百七十九章 科举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