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惊吓,是怎么回事?”
陈文义一边揽着白露快步走,一边问她细节,“你们又是怎么得罪佟贵妃的?”
白露道:“佟贵妃是有意挑衅,指责我们主子不给她行礼。实则是她嗦使那个小锁子先对我们主子不敬的。”
至于那个惊吓,叫白露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怎么好意思在自己的心上人面上说出来?
她有些犹豫,可这事情不得不说清楚,陈文义才好做决断。
她用尽量委婉的措辞道:“昨儿佟贵妃派大嬷嬷来,说主子应该去给皇上请安。主子留了个心眼,昨日推脱不去,到了今儿才去。”
“没想到到了皇上的正殿,发现灯火稀少,也没几个当值的奴才。主子就进去了,到皇上就寝的东间外头,就听见了……”
白露脸热得几乎要熟了,她咬咬牙道:“听见了玉常在和皇上的侍寝之声。”
陈文义皱眉道:“怎么可能,皇上是住在观澜榭的。”
他奉旨监工清华园的扩建,常常在两园之间往返,皇上住在哪儿他是最清楚的。
白露惊讶道:“怎么可能?那声音我们听得清清楚楚,主子当场吓得脸色都白了。”
“而且,守园子的小太监也说皇上在正殿……”
白露忽然就想明白了,既然佟贵妃有意伤害自家主子,必定是做过手脚的。
那些守园子的太监品级低,自然上头说什么,他们就听什么。
佟贵妃派人告诉他们一句皇上在正殿,他们自然不会怀疑。
皇上不管在哪都是住正殿正屋的,怎么会住到旁边去呢?
现在想来,正殿发生的事情的确蹊跷。
第一百九十一章 让她回家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