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紧情况,他也好放下心来。
他对父母兄嫂道了一声恼,然后进了一侧的隔间,不一会儿就换好了衣裳出来。
陈希亥因问道:“到底是出了什么事,念念为何在雨中跪着?”
陈文义把白露所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只是略去了陈文心听见玉常在的声音那一节。
一则此事脏污,在座还有郑氏和曾氏两个妇人,和她们说这等肮脏之事不好。
二则事关皇上对科尔沁发难的朝政,眼下又值边关马市最紧要的关头,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郑氏听了佟贵妃让陈文心罚跪之事,气愤地落了泪。
“她不就是因为念念如今地位不如从前,所以有心要治罪吗?她怎么这样狠心,让一个病人在大雨里跪一个时辰!”
郑氏格外不服气,从前陈文心得宠也未曾对佟贵妃如何,她若是想,完全可以对无宠无子的佟贵妃极尽羞辱。
可她从未伤害佟贵妃,佟贵妃却要置她于死地。
就好像她自己对待二阿哥虚情假意,却不允许二阿哥亲近陈文心一样。
佟贵妃如此霸道、狠毒,令人发指。
陈希亥叹了一声,“是我们把念念教得太过纯良了。她懂得如何去对付后宫中人,却一直没有那样做。她不伤人,旁人就要来伤她。”
“从前我对念念入宫百般愧疚,便是知道她不是一个阴险毒辣到可以在后宫生存的女子。后来得知她承蒙圣宠,有皇上庇佑,为父的心里才宽慰了几分。”
没想到好景不长,她一朝失去了皇上的庇护,就差点被人算计到没命。
区区一个以下犯上的不敬之罪,
第一百九十三章 为亲而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