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并非陈家的家仆,所以对陈家众人,不过是以外臣的称呼称着。
只有白露是跟着莺儿叫的,管陈文义叫二爷,显得格外亲厚。
陈文义听她这样说也罢了,只是露出了一个罕见的笑容,“不论如何,还是要谢过姑娘。”
她隐隐感觉,从前陈文义只把她当做普通的婢女,从那夜起,陈文义已经把她当作可信任的人了。
这种可信任,自然是因为她对自家主子的忠诚。
这样便足够了。
白露回答陈文心道:“难道还要奴婢感谢主子,这一病病得好,让二爷高看了奴婢一眼?”
白露嗔道:“要是这样,奴婢宁可二爷永远看不上我,也不想主子遭此一劫。”
陈文心忙捂住她的嘴,“呸呸,说什么傻话?我不过是一点小病,难道比你的终身幸福还重要吗?”
没想到白露认真地看着她,点头道:“当然,主子的平安,比白露的终身幸福重要的多。”
陈文心没想到白露竟然会这样想,她知道白露忠心没错,可她打心眼里不能接受这种奴性教育。
她很想告诉白露,你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。
可她不能,因为她是白露的主子,享受着白露无私的忠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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