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边排到北边,但他从未对哪一位小姐施以青眼。
又怎么会冒出一个佳人来呢。
她笑道:“想必是陈夫人吧?”
她曾经在陈家做过几日的家仆,深知陈家是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的家宅。
陈文义嘴角含笑,摇了摇头。
“是我三妹。”
“勤嫔娘娘?”
皎月有些吃惊,没想到这会是陈文心送给他的。
他们兄妹俩常常被传为双生兄妹,不仅容貌相似,还关系极好。
只是她南巡一路跟着陈文心回来,也知道她是不善女红针黹的,竟然会送出自己制的手巾。
可见用心之深了。
她不禁有些感慨,“将军和娘娘兄妹感情真好。”
都说天家无情,陈家在朝中举足轻重,一家父子三人皆为朝臣。
还有一个备受皇上宠爱的勤嫔。
这样的豪门贵族,难道不是争权夺利,斗争不断的吗?
只有陈家例外,能做到比平民之家更相亲相爱。
不说陈文义才貌双全,身居高位,就看陈家这样的家风,便有多少女子抢破头要嫁给他了。
想到这里,皎月不自觉又有些脸红。
陈文义道:“你一个妇道人家在军营里,连搽脂抹粉都不会了?”
讲究些的将士还都要往脸上涂些脂油防止冻裂呢,皎月一个妇人倒把脸冻得红扑扑的。
她嗐了一声,“哪来那么多讲究,草原上的风刀子似的,回京就好了。”
看她像个男儿汉似的,陈文义大手一挥,“也别在这待着了,高处不胜寒。你下去吃饭吧,我随后就
第二百一十八章 第一场雪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