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哭道:“嫔妾只是担心五阿哥,一时急糊涂了,才会这样说啊。嫔妾可是五阿哥的生母啊……”
她现在哭得楚楚可怜的样子,哪里像方才怒斥陈文心要害五阿哥的泼辣模样?
皇上听得腻烦,一摆手,“不必句句都在说你是五阿哥的生母,你虽是生母,若非你照顾不好,朕何必把五阿哥养在勤妃身边?”
“那杯带着酒的茶水是谁的,朕一定会查清楚。宜贵人无故出言诬陷嫔妃,以下犯上,逼得勤妃不得不自伤以证清白。着在永寿宫闭门思过,无朕的旨意再也不必出来了。”
宜贵人还想争辩,皇上不容分说,便让李德全把她带出去。
其实这事闹到现在,众人也都看明白了。
想来是宜贵人想要回五阿哥,所以行此险招,既能夺回五阿哥,又能陷害勤妃。
只是这毕竟是猜测,没有证据。
加上众嫔妃也是嫌疑人之一,所以不好贸然开口。
内室之中,吕宗给陈文心诊着脉,一边嘴里嘟嘟喃喃的。
他一摸陈文心的脉象,就知道这过敏绝非是饮酒造成的,而是皮肤接触了什么东西。
服用过敏物和外用过敏物,虽然看起来都是皮肤发红疹,但脉象完全不一样。
陈文心小声道:“吕太医不必嘟嘟囔囔的,我明跟你说吧。我对酒不过敏,这是我让白露擦在酒杯上的白色铅粉。”
没有那么巧合,她怎么会刚好和五阿哥一样对铅粉过敏呢?
她几乎可以断定此事是宜贵人所为,只是她实在找不到证据。
眼看宜贵人的奸计要得逞,她心有不甘。
照顾了五
第二百三十二章 自证清白(4/6)